倾诉女主角:阿辛(化名),25岁,白领
阿辛属于那种很适合做朋友的女孩,见面后不到5分钟,我已被她的开朗活泼所感染,几乎忘记这是一次采访。后来,还是她提醒我说:“叶梓,你开问吧。”
我脸红地笑笑,想起和阿辛昨天在电话里简单沟通过,她是看到路遥(化名,故事详见2007年1月9日《妈妈倒计时逼我结婚》)的倾诉后,格外有共鸣,因此联系我们的,于是我问她:“你不是刚刚大学毕业么?为什么你父母要那么着急?”阿辛做了个鬼脸:“可能他们担心好男孩都被别人‘订’掉吧。”
样样好,独缺婚姻
我家住在上海郊区,父母的文化程度不低。从小到大,我都一帆风顺:在小学是少先队大队长,初中、高中,读的都是重点,成绩名列前茅,还始终是学生干部,爱好广泛,和男生女生都相处得非常好。记得那时,邻居们教育自家小孩,都是拿我做样板的。
也许我骨子里有一种闯劲吧,按照我的高考成绩,进上海的一流大学没问题,但我还是执意去了北方,在一所全国重点大学里度过了四年春秋。虽然北方的气候和食物都让我吃了点苦头,但我还是很快爱上了那座北方城市,爱上了母校独特的人文氛围。
从未到北方生活过的父母,一直认为大学四年我得不到他们的呵护,一定很受委屈,每次我回沪,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帮我改善生活,开学时还要往我的书包里塞一大堆零食。我还不算太粗心,明白父母的心意: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他们不希望我走得太远。因此毕业找工作时,尽管许多上海同学都选择留在了北方,但我却义无反顾地回到上海,凭借一张拿得出去的成绩单和过硬的外语特长,顺利地在一家著名公司求职成功。
由于公司离家太远,我在市区租了一所房子,有两个房间,父母如果想我了,还可以过来住一住。这让父母很开心,夸我懂事。一切安顿下来后,我开始努力工作,业务上手得很快,上司很满意,我父母自然更是笑不拢嘴。
然而上班半年多后,我有次回家探望父母,他们照例烧了一大桌菜,见我低头吃得很香,妈妈没来由地叹了口气。我很奇怪,停筷,问她有什么心事。妈妈和爸爸对了一下眼神,说:“阿辛,无论读书、工作,你都没让我们操过心,有你这样的好女儿,我们真是前生修来的福。不过你看,和你一起读书的邻居小孩差不多都成家了,只有你连男朋友都没有。走到街上,别人的父母总问我:‘你家阿辛啥时办事啊?’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你真的是样样好,就缺婚姻这一块啦!”
阿辛父母的口气与我采访过的路遥妈妈如出一辙,我理解地笑笑。她也只好两手一摊:“他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没办法,肯定有代沟嘛。”
公园相亲,父母找到同盟军
我父母有很现实的顾虑,他们希望我能够快一点嫁掉,在市区安家,将来他们退休了,也打算搬到市区。见我虽然交友广阔,异性朋友也不少,可就是不见跟谁来电,他们非常急,说我的恋爱婚姻迟迟没方向的话,他们的养老计划也就没了方向。我安慰他们,说房子与感情是两码事,不搭界的,如果想在市区买房,我现在薪水不低,公司还提供房贴,攒一两年,就能够实现这个愿望了。可是父母觉得买房是男方的事,根本不考虑我这个方案,只是催我早早落实终身大事。
因工作忙,我没把父母的提醒太放心上。他们更急了,索性替我“出马”。我租房的对面是个公园,有次老妈去那里散步,看到许多中年人拿着大大小小的“宣传材料”相互传看,就好奇地凑过去,发现那里原来就是公园相亲角,那些中年人手里拿的都是自家孩子的简介,有的还贴着照片。见有这么多父母操心孩子的婚恋大事,老妈精神一振,感觉找到了支持:看,那么多父母都很着急,可不单单是我们多管“闲事”喔。